她希望我们出去散步,骑上马,到各个庄园去访亲问友,好象她对那些四面包围着我们的土匪毫不惧怕似的。一看到我反对这些疯狂的举动,就又萎靡不振,干脆睡觉去了。就在今天,就有件怪事:听到我告诉她要收拾箱子,好到墨西哥城去之后,她一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,一看到我把钱取回来了并开始收拾所有的东西,开头她很高兴,楼着我说真幸运,终于可以到墨西哥城去了,说这本是她的梦想,到了那里她会高兴的,她的悲伤全是长期以来我们的可怕的处境造成的。自然,原来我也是这么想,所以就没太注意她性格发生的变化。因为,可以想象,一个象她这样的姑娘,正处在游玩散步的年龄,对我们过的这种幽居生活当然是厌烦的。所以,看到她想着这次旅行的高兴劲儿,我也就高兴了,可后来她又变得不快活了,当我们坐下来吃饭的时候,我看出她老大的不高兴,几乎不想动嘴,还想哭。后来我也没有办法使她开心,等我把她的衣服整拥到一个箱子里以后去看她的时候,她却在床上睡着了。您见过这种事吗?如果说这是因为我们要离开姚特佩克,那么当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,她又为什么不高兴呢?“”夫人,“尼科拉斯专心地听着,思考着,然后问道:”她会不会在这儿有什么情人呢?会不会因为将把她曾经爱慕或者现在仍然爱慕,但没告诉过您的情人留在此地的缘故呢?“”我也这么寻思过几次,但我觉得不会有您说的这种事。
难道她会有什么连我都猜测不出来的情人吗?确实曾有几个拱形商店里的阔绰的店员来向她献花,送小纸条或传口信,但这是在我们去圭尔纳瓦卡之前很久的事情了,我们回来以后,那些小伙子已经离开这里,回墨西哥城去了,。玛努艾拉已经记不得他们,不再提他们了。
“镇里常有些小伙子从这儿经过,他们对她挺有兴趣,但是她对这些人表示R视,一看见他们走近就关上窗户,他们也就不再来了。玛努艾拉对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很讨厌。总而言之,我可以肯定,她不爱村子里的任何人,因此,今年年初,当您开始来看望我们的时候,我以为她会倾心于您的,我以为咱们想好的事会很容易地办到。”
“可是您看,夫人,”尼科拉斯痛苦地回答:“不是这么回事,玛努艾拉把我看得比姚特佩克的小伙子们更讨厌。由于我是那么喜欢她,并曾严肃地考虑过要和她成亲,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婚姻会给她和我都带来幸福,所以我当然会对她的一贯蔑视更加敏感,并曾决定永远离开这个家。但是考虑到您是喜欢我的,对这一点我可以肯定,加上我母亲也吩咐我关照你们,如夺在这一带村镇也真是需要一个男人的支持,这才使得我继续前来打搅你们,否则我早就迥避了。”
“不,不是指您,夫人,我明白您对我非常友好,您盼着我幸福,走运,如果按您的主意,我就可以作您的女婿了。我不会忘恩负义,夫人,请您相信,只要活着,我就会象您的义子一样亲切地照顾您,我什么也不图,只要不妨碍玛努艾拉的幸福就行,我这么说是为了这姑娘的利益。幸好由于她的缘故,你们就要离开这儿了,这样,也就不会因为看到我而受折磨了,而我则会因为既远离你们又能为你们效劳而感到满意。我会完成您托付给我的所有事情,我会常常给您写信,把庄园的情况和这一带的局势向您报告的。明天等政府军一来,我再来看看能帮你们什么忙,而且,等你们走的时候,我还要护送你们,一直到莫莱罗斯,或者,如果有必要的话,送你们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啊,尼科拉斯,您真是个品德高尚的好心人。”夫人亲切地对他说。“我接受您对我的帮助,而我呢,我向您担保,永远做您的第二位母亲。不管上帝为我和女儿安排什么命运请您相信,我将永远记住您对我们的慷慨,我永远不会忘记您是我认识的青年人中间最高尚、最正直的人。明天我等着您,要是象您许诺的那样,您愿意护送我们,我将非常高兴,因为这是很必要的。不过,我怕您回来时会出什么事。”
“您不必担心,夫人,”尼科拉斯说,他站起身来。“我带几个作坊里的同伙,骑上好马,带着武器,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“好吧,”安东尼亚夫人说,“她亲切地用两只手握着铁匠的手,如同慈样的母亲对待自己心爱的儿子那样。
然后,当她感到他已经走远时就哭着叫道”唉,我不能有这样的人做女婿,是多么不幸啊I“天黑下来的时候,玛努艾拉醒来,在烛光下,安东尼亚看见她的眼离通红……”你不舒服吗,女儿?“她亲切地问道。
”我头很疼。妈妈。“姑娘回答。
”这是因为困的,再说,你吃得很少。“”不,我觉得有点不舒服。“”你发烧了吗?“母亲不安地问道。
”没有。“玛努艾拉安慰她说,”没什么,今天早晨我起得很早,确实又吃得很少。我去吃点什么,然后再躺下,因为我只是觉得困,但是有胃口,这就是个好兆头。您知道,我每次起得早了都这样,再说,最好是睡觉,因为谁知道一路上和当兵的在一起,能不能舒舒服服地睡呢?“她诡秘地笑着补充说。
可怜的母亲心里踏实了,她准备好晚餐,玛努艾拉吃得又
Apr
24
我们的粗茶淡饭使她腻味,我们的深居简出使她烦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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